依旧挺直身子一副严肃的模样,德老大的尾巴也不自觉跟着摇晃。
频率不同,难免扫到一起。
五六下之后,咧着嘴角的德老大像是现了什么乐趣。
边牧的尾巴虽然看着粗,但爆毛开花如同摇曳的蒲苇飘逸轻盈。
可他的就不同了,又壮又厚实像沉甸甸的麦穗。
所以再次扫到米那米尾根时,德老大故意用尾巴压住它不让它抽离。
米那米:“……”
身旁的狗目视前方没有看过来,可伸出的舌头上却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笑。
有些幼稚,也有点…可爱。
之前那种悸动又一次涌现,米那米抬头轻轻咬了一下眼前肉乎乎的耳尖。
这是他第一次在德老大清醒时舔舐亲密的部位。
带有忐忑的试探让米那米心跳加快。
不过好在对方不仅没排斥,耳朵甚至还舒服地飞了飞。
喉咙里响起愉悦地“呜哈”
声,米那米伸爪搭在德老大头顶,微微加重扯咬他耳尖的力度。
外面寒风簌簌,他们身处的犄角里空气灼热。
“德龙,德老大。”
听到米那米含糊着自己的名字,眯眼任由对方啃咬的德老大转过头。
“米那米…”
德牧的声音沉稳可靠,视线从他好看的杏眼挪到粗壮结实的吻部,米那米牙齿颤了颤。
“德龙,其实我喜…”
“哈……”
嘴角咧到耳根,德老大打了一个级大哈欠。
“米那米,你怎么知道我还在做噩梦。”
张着的嘴急刹在德老大欠咬的吻部前,米那米一时没反应过来:“……?”
德老大:“从我钻进来,你就又舔又啃,这不是在给我治疗创伤应激反应吗?”
问完他又打了个哈欠。
米那米不光是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好朋友也是自己的心理医生。
诚实交代目前的心理状态是回报对方的信任。
德老大主动坦白:“我做噩梦的次数变多了。”
得知被退役,梦里的他一遍又一遍经历着更沉重的无助。
“米那米,我还可以帮助人类吗,真的有人会要有心理疾病的安抚犬吗?”
自认为旖旎暧昧的气氛早就被那个哈欠浇灭。顾不得脸红,米那米紧张地问:“你多久没睡觉了?”
德老大:“没多久,以前执行任务时,经常熬夜。”
米那米:“……”
怪不得几天没见憔悴这么多,还以为他是饿的,结果是困的。
强撑着困意的德老大又把头蹭到米那米嘴边:“我也不是困,就是……哈…我…当安抚犬…你是不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