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导电,电得他又有些麻酥酥。
“你也进来吧。”
几片蒲苇被德老大叼着斜搭在土丘上,跟地面形成了一个三角,米那米趴在里面隔着绒絮望向依旧在外面放哨的狗。
德老大:“不用。”
米那米探头咬住德老大的尾巴象征性地往里拖拽。
“进来吧,里面暖和。”
等德老大反应过来拽尾巴其实是个让狗觉得很危险的动作时,他已经钻进三角跟米那米并排趴在一起还被对方轻轻舔舐额头。
这一切好像太自然,自然到德老大没有抗拒,而是眯起眼睛轻声问。
“你脚上的伤怎么样了?”
米那米:“刚才我自己处理过了。”
德老大:“回去还得找医生看一看。”
米那米停了下来。
“德龙。”
熟悉的安抚太舒服,德老大眼皮慢慢合上:“叫我老大。”
米那米:“老大,跟我回去吧。”
德老大“嗯”
了一声:“我会送你去找曲医生。”
在米那米力竭倒地时,他就改了主意。
得把对方送回军团。
米那米:“我是说跟我回安抚犬中心吧。”
德老大耳朵动了动。
米那米重复:“跟我回安抚犬中心吧。”
德老大抬起头:“不必再浪费你的时间治疗我了。”
“不是去接受治疗。”
米那米直视着德老大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们安抚犬是治疗人类心理创伤的医生,和军犬一样都是为人服务的工作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