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米那米,能听见我说话吗?”
“米那米!!”
耳边的犬吠让米那米回过神。兔子没哭也没说话。
黑暗中,是之前离去的德老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的嘴中依旧叼着那只迷彩兔。
兔子身上流下的水正“嘀嗒嘀嗒”
滴在自己嘴缝。
米那米:“……你回来了。”
“别愣着。”
见米那米恢复意识,德老大将迷彩兔放到他嘴边:“咬它。”
吸满水的兔子又湿又重,轻轻一咬就能挤出水来。
“我…没劲儿。”
全身无力,米那米依旧只能伸着舌尖喘气。
德老大低下头:“你该庆幸现在不是夏天。”
如果是夏天,力竭加中暑神仙也救不了。
为了让自己回去,这家伙差点搭上半条命。
被冤枉咬伤还这样无条件付出,想到刚刚回来时听到的呜咽啜泣,德老大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迷彩兔一边被重新叼起,另一边抵在米那米嘴边,德老大用吻部一点点咬着兔子身子将棉花里存的水挤压出来。
搜救犬无法独自使用宝特瓶,这种蓄水方式是他们必学的救人技能。
带着土腥味的水顺着唇缝流进喉咙里,米那米逐渐从干涸中缓过来。
从小到大没喝过生水,更别说混着泥沙的污水。
可他没有一丝嫌弃,主动伸舌舔口及起迷彩兔。
半只兔子在德老大嘴里,必不可免要从他口中汲水。
德牧吻部粗壮,长期训练咬合力使得唇齿紧实有力量。
米那米着魔般凑近。
犬牙被温润扫过,德老大尾巴一僵,看向努力伸着脖子抬头的米那米。
半眯着的星火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
不知为什么,牙又开始痒了,德老大喉咙里下意识出示威的低吼。
可对方似乎并不害怕,依旧眯着眼睛,这次不光犬牙,连吻部都一起被他舔舐。
“……”
德老大用力咬住兔子。
水一下涌出更多,米那米舔得更快,德老大牙也更痒。
一时间“吧唧吧唧”
的舔水声和“呜嗯呜嗯”
的恐吓声响起在寂静的荒野。
直到喝足了水,米那米才停下来。
“谢谢你。阿团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