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状态如何?”
看着围着自己又蹦又跳的米那米,曲润穹猜都不用猜也知道他在“嗷呜汪汪”
些什么。
“是不是又在担心德龙?”
米那米前肢直立,将爪子按在曲润穹胸口。
“是的。”
“是的。”
“退役这件事还有余地吗?”
“如果装了义肢可不可以不退役?”
曲润穹捞住轮流踢踏把他怼得生疼的两只爪子。
“放心吧,德龙能吃能喝挺正常的。”
“真…的吗?”
米那米歪了歪头有些疑惑。
曲润穹:“只是我之前答应帮你的事可能没办法兑现了。队里已经决定让德龙退役,公示这两天就出来,目前正在给他寻找领养家庭。”
昨天叫三儿的马犬跑来告密,米那米就猜到退役这件事是『骨头成渣——改不了了』。
他只是不太相信德龙竟然‘能吃能喝挺正常’。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以他对德老大的了解和临走时那一眼,怎么想都不像‘挺正常’。
“你俩抱在一块这么久,要不要再跳个恰恰舞?”
被米那米‘冷暴力’了一整晚,范东黑着脸看着自己儿子和自己好友热情相拥。
“昨天回中心的路上他就对我不理不睬,我还以为是耳朵受伤疼得没精神,结果处理完伤口立马吵着要再出诊。”
“你看看那个『visit』都被他敲坏了。”
“看我不答应就闹了一晚上脾气,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曲润穹被怨父一样吐苦水没完的范东吵得耳朵疼,象征性地拉了拉偏架。
“他这么聪明伶俐、乖巧听话,温顺懂事怎么会闹脾气,对吧,米那米。”
松开替自己说话的曲润穹,米那米看向范东。
“德龙不仅是我的病患也是我的朋友,你不应该过多干涉我。”
范东指着米那米:“你听听,你听听,他这骂骂咧咧的样子。”
“……”
米那米无奈地‘pu’了一口气:“我没骂你,我只是在讲道理。”
“算了,跟你有代沟。曲医生,我想再去看一看德龙。”
米那米拽着曲润穹的裤腿把他引到声器旁。
『dog』『v…s…t』
就像是老范说的,『visit』已经被米那米踩坏,只能出断断续续的电子音。
但并不耽误曲润穹去理解米那米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