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那米也停了下来:“嗯。”
寒风吹动他的毛,每一根丝都像是在渲染他的聪慧。
顾不得感慨,德老大扑到米那米肩上,开心地啃咬他的后脑:“真的吗?太谢谢你了,米那米。”
米那米回过头也咬了咬德牧为了抵抗寒冬长出的鬃毛:“谢什么,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德老大:“从今天起,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好哥们儿。”
“啧,你俩还走不走了。”
先是贴着身子并排行前行,紧接着互相啃咬,刘净玉的眉心因突然嬉闹起来的德龙和米那米舒展。
“就因为你俩乱带路,我一会儿还得再回去见曲医生。”
嘴上埋怨着,刘净玉心情却放晴很多,也坚定了之前做下的决定。
压在心头的一件大事解决,德老大心情更是好了很多,大冬天都仿佛闻到花香。
之前虽然嘴上不说,可只能眼巴巴听着战友们出早操训练多少让他受了打击。
盯着被自己咬趴下的米那米,德老大内心由衷喜欢这个好兄弟。
所以就自然而然地舔了舔他脖颈上蓬松的饰毛。
“米那米,你饰毛真好看,又白又密。香喷喷的,你是不是喜欢吃板栗?”
脖颈和尾部的饰毛不光是为了保暖,也是他们求偶时的加分项。被这么一夸,米那米浑身一僵,抬着的前爪悬在半空。
压在他心形饰毛上乱嗅的德老大耳朵动了动。
“这点运动量心就跳这么快,米那米,你该不会真有心脏病吧?”
米那米:“……”
直到回到宿舍喝光满满一盆水,米那米才平复下来。
而做了不经意举动让他心跳加的始作俑者却围着他的小书包转圈闻嗅。
安抚犬外勤包是中心统一配备的帆布双肩书包。
装备了餐具、寝具,玩具之后只能装得下一杯酸奶。
“我不是馋酸奶。”
德老大心虚地解释。
米那米:“那你是?”
德老大:“还有其他能训练用的东西吗?”
为了军犬们训练时能保持高兴奋度,宿舍里除了床和食盆不允许放任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