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什么不,嘶,逆子你又不听我话,德龙,goback!”
眼看王宏明越挥着手走越远,德老大飞奔想要跟上。
“等等我,宏明,等等我…”
“宏明!”
四脚乱蹬,德老大大吼一声睁开眼睛。
熟悉的白墙,熟悉的灰色水泥地,熟悉的…
不熟悉的声音和气味。
“你做梦了吗?”
怪不得刚刚自己左脚还在、身轻如燕,宏明英俊帅气,干干净净。
原来是梦啊…
缓了一会心跳的德老大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米那米。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太阳都落山了。
夜幕下,那只蓝色的眼睛和窗外的星星亮得不相伯仲。
第o9章
可能是怕自己从窗台跳出去跑掉,也可能是担心自己着凉烧。
这段日子窗户只有在大刘来打扫时才会打开。
然而此刻,初冬的风吹进屋子,带来许多信息。
德老大却无暇顾及。
他抬头嗅了嗅空气又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边牧味儿比房间里的还浓。
从耳朵到后脑,前臂和后肢,就连颈边都沾着味儿……
错愕之下,德老大忘记生气。
“你做了什么,为…为什么我身上都是你的味儿?”
“你的皮肤需要清洁和透气。”
米那米直立起身,爪鼻并用将窗户关上。
“不然毛会腌臜掉,落下病根,不光要泡药浴,换季时还容易复。”
“我刚刚已经帮你处理过了,也开窗透了一会儿风。”
像是看出了德老大的震惊,米那米走回床边。
“不用在意,我是医生,我来就是为你看病。”
他低下头又仔细检查德老大的毛,跟之前比干爽了很多。
米那米凑得太近,德老大下意识后仰。
“你…趁我睡觉清洁我毛了?”
“嗯,因为我是医生。”
米那米又一次强调。
德老大:“可…可你难道不是心理医生吗?”
之前他们三个介绍时都说自己是什么心理医生。
米那米扭头将角落里的水盆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