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安看着白霖,突然道:“其实你应该学习你哥,他比你聪明,装不知道。”
“大家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师姐是颗玲珑心,你总拿着哥哥的歉疚之心去靠近她,看似弥补,实则是在伤害。”
“她不说,不代表她不会难过。”
方鹤安看着他的眼睛,“你懂吗?”
白霖闻声一僵,“原来哥哥……知道吗?”
方鹤安再给一击:“他知道,而且第一次就认出来了。”
白霖整个人慢慢地跌坐在地上,却是没再动弹。
方鹤安冷笑一声,“你聪明点,不要再说这种话,不然我们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小四,走。”
“欸!来了!”
方鹤安说完,带着李万知就离开了。
柳在溪一块瓜吃完了,又捡起一块,“玄天,你看方师兄比白师姐厉害,他都没怎么动手,就把白霖打哭了。”
林玄天:“……”
累了。
时间转瞬又过去一天,到了第八天。
白霖保持了一天的动作,被一个人打破了,两枚果子塞到了他的手心,白霖抬起头,看到了白简。
她正小心翼翼地打量他,“我是不是打得太痛了。”
白霖眼泪落下,他颤抖地伸出手,擦去眼泪,“不痛,一点都不痛。”
白简一顿,她伸手擦去白霖的眼泪,“不要哭了,我下次轻一点,没什么好哭的,小四被我打了那么多次,都没哭。”
“哭了,会变成丑小孩的。”
“小白,不能哭了啊,哭了可就变成丑小孩了。”
记忆里的话回响在耳畔,白霖的眼泪克制不住,他哭着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叠声的对不起,与眼泪一起。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可白简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