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盛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冷哼了下。
“虽然你在国家科学院工作,是学术领域最出色最年轻的院士。
但你自从你小妹不见后,觉得自己的博士学位要来也没用,颓废到连论文都没写了,已经延毕整整三年,就以你现在的状态,能放心思到我女儿身上吗?能对她付得起责任吗?”
这么一说,简直是往林明泽的心坎上戳了。
林锦言当年跟渣男姚盛走了以后,当时也是他最为过分,甚至扬言对方不配当自己这个院士的妹妹。
这件事,让他懊悔不已,以至于现在自己都走不出这段阴影。
就好像,他已经丧失了爱人的意识,早已没了灵魂。
林明泽顿时说不出话来,胸口那闷得厉害,喉腔更是像被人掐紧了一样。
“方叔叔,再给我一段时间吧,我会自行调整过来的。”
林明泽哑声道。
方盛得知自己话重,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方糖听到两人的对话以后,勉为其难的开了口。
“爸,你就别为难明泽了,这件事又跟他没关系。”
方盛见女儿终于说话,把心思也收了回来。
“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吗?糖糖。”
方糖看不清东西了,但也显得没那么悲恸,情绪到现在为止,还是很稳定的。
“好多了,爸爸。”
许兰在旁边握紧了她的手,问道:“糖糖,你到底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啊,快跟爸爸妈妈说啊。”
方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但脑子还是很疼,要裂开了一样。
她虚弱的呢喃着,“雪宝发消息说我东西落在林家了,叫我回去拿一下,结果我一到林家的庄园,就被人推了一把,但我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雪宝?”
林老夫人疑问。
许兰想都没想,直接断定,“该不会是她推了你吧,不然的话,把你约到林家干什么?”
她继续道:“听说他们林家六个舅舅都可宠雪宝了,雪宝之前又是在姚家长大的,没受过爱,是不是怕你抢了她二舅舅,所以才对你下狠手了。”
老二林明泽冷声道:“雪宝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才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心思会这么歹毒,还能想到去推一个大人。”
许兰却觉得万事皆有可能,被气昏了头,“没在爱的家庭长大的小孩,心思就比较扭曲,说不定呢。”
方糖打住了他们的话,“好了,别吵了,妈,都没证据呢,你怎么能说是一个小孩子干的。”
林老夫人觉得此事有蹊跷。
方糖说是雪宝给她发的消息,让她来的林家。
可是在林家,并未找到方糖的手机。
而且,雪宝又只有一个儿童手表,也没手机,她大字都不认识几个,都还没上幼儿园,怎么给方糖发的消息。
这时,方糖说道:“爸妈,林老夫人,你们都出去吧,明泽,你留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几个人纷纷离开了房间,只剩下方糖和林明泽。
林明泽走了过去。
方糖握紧了他的手,将纽扣塞到了对方的手里。
“这是什么?”
林明泽问道。
方糖看不清东西,眼睛很空洞。
她笑了笑,“明泽,我在昏迷之前,抓了那个推我的人身上的一颗纽扣,你去帮我查好不好?”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伤害我的真凶的,还你小侄女雪宝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