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的百姓,就是上层的养分。
上层就是上层,底层始终是底层。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狼就是来吃羊的。
你到今天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萧佑平的呼吸逐渐顺畅,没有了刚才的激动。
“你去可怜一群可以随时被踩在泥地里的人。
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
他们全是吸血怪。”
“你去可怜他们,他们只会肆无忌惮的吸你的血。
直到将你吸的一无所有。
他们不值得可怜。”
“命由天定。
你是逆势而行。”
萧佑平失望的摇头。
他也曾经看好过自己的这个儿子。
尽管不是从心底里喜欢他。
但萧靖凌的有些方面,跟他还是很像的。
这理念的不同,却是两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试试怎么知道?”
萧靖凌缓缓转过头,眼神坚毅。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人活着,始终都是在斗争。”
“与其为了鸡毛蒜皮的权利耗费心神。
不如就玩点不一样的。
万一,搞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呢?”
“咳咳咳……”
萧佑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次不是生理的咳嗽,更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
他现在像是站在悬崖边的人,进退两难。
萧佑平死死盯着萧靖凌的眼睛,萧靖凌没有任何的躲闪,父子两人的目光在半空对撞。
他此刻才算现。
自己自始至终就没看透过自己这个儿子。
两个人,完全是两个世界。
是自己低估了他。
“即便朕…同意,外边的大臣,也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