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听了萧靖凌的讲学,尤其是那独特的思路,令他更是茅塞顿开。
尤其是那句‘尽信书,不如无书。’
还有他所倡导的,因材施教。
萧佑平单手背在身后,看了眼还在讲学的课堂内。
“你们听得如何?
凌王讲学,可有不同?”
“回禀陛下,凌王讲学,不拘泥于书册。
思路清奇,令某大彻大悟。”
严缺话音落下,立马有人站出来反对到。
“陛下,某不敢苟同。
凌王殿下的言论,多违背圣人之言。
甚至有大逆不道之嫌。
完全背离祖宗之法。”
“若是按照此法教授学子。
未来天下恐怕会动荡不安。”
“又是个动荡不安?”
萧佑平眉头微蹙。
短时间内,他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
全都是指向萧靖凌的。
萧佑平抬起头看向上课的课堂。
严缺等人下意识的让开道路。
“何为因材施教?”
“有人擅长种地,可以专门学习种地。
只要带着我大苍的百姓,收获吃不完的粮食,同样可以借此当官。”
“比如你。”
萧靖凌指了指坐在前排的学子,面带笑意。
“你喜欢打铁,做木匠。
你若是研究出更加便利的攻城器械,同样是大功一件。”
“考试当官,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对做生意,就跟着去学做生意。
将我大苍的好东西卖去其他国家,赚回银子。
把其他地方的好东西带回我大苍,同样可以繁荣我大苍。”
“另外,这书上的内容,你背的再熟,也都是纸上谈兵。”
萧靖凌晃了晃手里的书册。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