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表现的格外谦虚。
东方辞和左议对视一眼。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凌王,突然白变得低调了?”
“不骄不躁。”
萧佑平满意的点头,示意萧靖凌上前两步,他能看的更加仔细。
“倒是瘦了许多。”
“多谢父皇挂怀。”
萧靖凌微微拱手,走到萧靖云身边站定。
李鱼一声令下,殿外禁卫带着吕方和他从淮南带回来的证人和证物走上大殿。
百官不明所以,一阵眼神交流。
等到卫虎也被带上来,官员们也逐渐反应过来。
萧佑平坐在龙椅上,目光冰冷的看着殿中的刑部尚书佟崇阳。
“佟爱卿,可认得几人?”
佟崇阳的视线在吕方等人的脸上扫过,无奈摇摇头。
“回陛下,从未见过。”
“你未曾见过,那这案卷中的证词,是哪里来的?”
萧佑平朝着李鱼使了个眼神。
李鱼拿着关于卫虎的案卷递到佟崇阳手里。
“这可是你刑部的案卷?”
“正是。”
“是刑部的案卷,为何上边说证词的人,站在你们面前,你却不认识?”
面对萧佑平接连的质问,佟崇阳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回殿下,此案是臣主管不假。
但审问,找证据这些,都是吴全大人主抓的。”
扑通一声,吴全不等皇上开口就跪在了殿中。
“陛下,案卷上的内容,都是臣去询问他们时,他们说的。
不知道,现在又突然变卦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站在前排,气定神闲的萧靖凌。
其中意思懂得都懂。
萧靖凌强行逼迫人家改口?
“陛下,草民不敢撒谎。”
吕方旁边的证人急切开口,不敢隐瞒。
这是什么地方,上有皇帝,下有百官,他们都快吓死了,还能说谎?
说话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