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也像那些蠢货一样,急于求成,把他当傻子。
那么,把他当傻子的人,才是真的傻子。”
赵开石认同点头。
“不能急于一时。
更何况,皇太孙年纪还小。
只要不暴露,就有机会。”
章威远满意点头。
“如果不能一击致命。
死的就是我们。”
“卫虎,怎么办?”
赵开石问出关键。
章威远手指转动着桌上的茶杯,眸光闪动。
“到嘴边的肉,该吃就吃。
只是荤腥不能沾到自己手上。”
赵传听着他的话,云里雾里的,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己父亲。
只开始点头,显然是明白了章威远的意思。
马车离开,走出两条街巷,赵家父子从马车上下来,换上了另一架马车。
“父亲,他什么意思?”
赵传急吼吼的询问赵开石。
“要我说,就不应该听他的。
按我说的做,事情早就成了。
何至于,等到现在。”
“小心驶得万年船。”
赵开石靠在坐垫上,沉吟片刻,压低声音跟儿子交代几句。
清晨,刑部大牢,细微的光亮透过缝隙落进牢房。
手脚带着镣铐,长盖住面容的卫虎,抬起头看向光亮透进来的方向。
被关了多少天,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哗啦啦……
脚步声传来,有狱卒打来牢门铁链的声响。
全副武装的十几个狱卒出现在牢门外,两人走进牢房直接架起卫虎。
“陛下有旨,今日斩。”
“卫将军,跟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