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惊鸿指了指地上的宁同:“他可是在你梅府随意进出的。
我锦衣卫亲眼所见。”
“另外,锦衣卫亲眼看着你梅府的人,送他从府中出来的。
你现在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梅大人,你这有点睁着眼说瞎话了?”
“现在本官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里跟你谈话,是希望你有什么说什么。”
“若是梅大人一直装傻?
那我锦衣卫的手段,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莫非,你不想看着你梅家所有人,都进来陪着你?”
徐惊鸿话音落下,梅不知脸色苍白,袖筒中的手指微微颤抖。
锦衣卫的手段,他自是清楚。
进了这地方,能完整出去的没几个。
年轻人都扛不住,何况他一把老骨头。
牢房内一片沉寂。
梅不知沉思良久,缓缓抬起头:“实在听不懂徐大人所言何意?”
“莫非,你锦衣卫是要将宁同之事,强加在我梅不知身上?”
“什么从梅府出来的,全都是你们信口胡说。
即便告到陛下面前,本官也不会承认。”
“若是听信你们所言,杀了本官便是,何须那么麻烦?”
啪啪……
一阵鼓掌声响起。
梅不知抬头看去,正对上一身锦袍的萧靖凌从锦衣卫中间走出来。
“好骨气。”
萧靖凌上前朝着梅不知竖了个大拇指:“梅大人够硬气啊。”
“既然梅大人说什么都不知道,本王信你。”
“梅大人乃是我大苍的肱骨之臣。
怎么会做出这种欺君之事。
我想,定然是锦衣卫胡说八道的。
我这人做事,最讲求证据。”
萧靖凌说着看了眼徐惊鸿。
“徐大人,你可有证据?”
徐惊鸿无言低下头。
萧靖凌笑了笑没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