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不够,就抽调禁军。
一定要把人给朕找到。”
梅朵愣愣的坐在床榻上,目送萧佑平的背影离开,双眸空洞。
“娘娘?”
听到身边侍女的呼唤,她稍微收回心神。
死掉的宁同怎么又活过来了?
为什么还跟他们梅家扯上了关系?
一个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
自己好不容易制造出的大好局面,一夜间就化为泡影了。
“去,派人去打听打听,梅家到底怎么回事?”
梅朵冷声开口:“最好是能见到梅大人,问清楚。”
“是……”
……
“你说什么?
全都死了?”
章威远听到管家的汇报,苍老脸上愈狰狞。
“张贵呢?”
“现场没见到他的尸。”
章威远听到管家的回答,迈步走到门前,望着深邃的夜空。
“死了,跑了,还是被抓走了?”
“如果是被抓走……”
章威远低声呢喃,话没说完,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被抓走是最坏的结果。
还不如直接死了。
“找人去打听打听,凌王府有没有动静。”
章威远叮嘱一句,转身回到主位。
摊开纸张,拿起毛笔,开始书写着什么。
凌王府。
萧靖凌在水盆中洗干净带血的双手,看了眼床榻上疼晕过去的林豫。
“没有伤到要害,休息些日子,伤口重新恢复就好了。”
“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好生照看着。”
萧靖凌叮嘱几句,转身向外走。
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锦袍,萧靖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长松了口气。
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站起身。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