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几年,战乱不断,先是北蛮,后是淮南。
不管是前朝余孽,还是被他用兵镇压过的北蛮、淮南。
想要有所动乱的人马藏在暗处蠢蠢欲动。
若不用如此的名声,他们岂不是都要冒头。”
“凌王凶狠狡诈的名声在外,他们就要顾忌一些。
因此,老臣断言,外边对凌王的评价都是他故意为之,就是为了保证境内的安定。”
“实际上,他并非如此。
殿下,你想,一个在前朝京都为质十年之人。
如果真的有血性,怕是也磨没了。”
梵斯高听着度哆嗦有理有据的分析,伸手端起茶盏。
这才现,茶杯中早已没了茶水。
放下茶杯,梵斯高眯着眼睛:“那他率兵南征北战,可是事实。”
“殿下,这就更好解释了。”
度哆嗦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上扬。
“塞北军本就常年驻守北境,每年都要跟北蛮动刀兵。
塞北军中更是大将如云。
真要出征,另外那个只需要往那一坐,手下大将不用他指挥,就知道仗该怎么打。”
“不过……”
度哆嗦稍微顿了顿,眸子深邃。
“此子在其他方面,定然是有些才华的。
像火药、琉璃这些东西,都说是他做出来的。
具体是不是,还不清楚。
但有一点,殿下或可留意。”
“何事?”
“皇位争夺。”
度哆嗦压低声音,向梵斯高靠近一些。
“在我们来此之前,本朝的太子没了。
明面上说的是遇刺。
私下都能看的出来,这跟皇位争夺不无关系。”
“眼下放眼大苍朝堂,只有这位凌王好好的。
殿下,这难道不值得深思?”
梵斯高眸子闪过精光,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思考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