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是客,一定要让人家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林豫闻言,看到萧靖凌嘴角勾起的笑意,莫名打了个冷颤。
萧靖凌不笑还好,一笑绝对没好事。
马车内,梵斯高撩开车帘,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路,满脸的震惊。
“老师,这地上是何物啊?
为何如此平整。
我们一路走来,没有丝毫颠簸,都是因为这路吧?”
马车外骑在马上的度哆嗦,同样盯着地上的水泥路疑惑。
他已经是盯着看了一路了。
甚至在中间歇息的时候,用手去摸,还试图用牙去咬。
但始终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下官从未见过此物。
书上也未曾有过记载。”
“老师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梵斯高满脸的疑惑。
放眼望去,城外的田地中,他能看到一种圆的东西,同样认不出为何物。
路过的百姓,对他们也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好奇的靠近,想要看个清楚。
如果是放在南梵,看到如此大的场面,百姓早就吓的躲得远远的,生怕丢掉性命。
“这长阳城,果然古怪啊。”
梵斯高抬头看去,巍峨雄壮的城墙横贯在眼前。
看着那在阳光照射下泛着冷意的城墙,梵斯高下意识的张大嘴巴。
“竟然是练成一体的。
这城墙要如何能打穿啊。
表面还是光滑的?”
他暗暗咽了下口水。
还没进城,他已经震撼的无以复加。
“他们建城墙的东西,似乎跟地上的路面是一样的材质。”
度哆嗦也在观察城墙。
“这种城墙,表面光滑,怕是用登乘梯也上不去啊。
不过,有种东西,或许能打穿。”
听到有东西能打穿长阳城墙,梵斯高眸子陡然变亮,期盼的看向度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