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罪行和陈觉的其他罪行一起,张贴告示到全城。
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本王是不是公报私仇的暴戾之人。”
“遵令!”
“白胜,下去看看,别给打死了。
要死也是死在刑场上。
他们要接受律令的审判,而不是死在私刑上。”
“遵令!”
武英殿。
火盆内的木炭烧的通红,火焰噼啪作响。
萧佑平手里捧着奏章,听着外边沙沙的落雪声。
“陛下。”
李鱼轻手轻脚的上前。
“宫门外的人全都散了。”
萧佑平微微抬起头,看了眼门外漫天的大雪。
“凌王呢?”
“凌王回府了。”
“没杀人?”
萧佑平语气平淡。
李鱼摇头:“没有,下边来汇报,殿下还在宫墙上跟婧文公主和云王一起吃了火锅。”
“他也在慢慢成长了。”
萧佑平眼眉浮起喜色。
“好大的雪,跟他出生那年下的雪一样大。”
“前段时间塞北送来两件虎皮做的棉衣。
拿一件给凌王府送去吧。”
“遵旨。”
“小时候,他可是最怕冷的。”
嘀咕一句,萧佑平低头继续批阅手里上奏章。
章府。
章威远手里捧着书册,耳朵却在听着门外的声音。
听到又脚步靠近,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书卷上。
“老爷,宫门前的人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