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慎,就砍人家的脑袋,这是赤裸裸的暴君行径。
现在有陛下在,他还能有所收敛。
以后,怕是会更可怕。
官员都承受不住,我们老百姓,怕是更要遭殃了啊。”
青年说完,之前为萧靖凌开脱的百姓也陷入沉思。
真是如此?
如果是真的,那么凌王表现出来的和蔼都是假的。
实际上,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啊。
“这还能有假?
我可是听我朝廷的朋友说的。
我这个朋友,可是凌王殿下的身边人。”
一时间,长阳城内议论四起,大都是在讨论萧靖凌的。
有人甚至打着要揭穿萧靖凌本来面目的旗号,大放厥词。
本来不起眼的小事,也没人拿出来无限放大。
什么斩杀功臣?
暴君等字眼,都强加在萧靖凌的身上。
章威远坐在书房喝着热茶,听到门外跑进来的下人禀报。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扬。
没想到,事态酵的如此之快啊。
这个陈昆,倒是比他父亲要聪明的多。
知道动全城的百姓,对萧靖凌口诛笔伐。
“既是如此,我们也帮忙添把柴。”
“去暗地里,通知那些曾被萧靖凌欺压过的世家贵族。
让他们也活动活动。”
“尤其是京都方向。
当年,萧靖凌在京都可是用世家贵族的血洗了京都城街道的。
我就不信,他们这么快就忘了。”
“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
以后世家贵族,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明白!”
“暴君?”
章威远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底闪过异色。
“从万民爱戴,到坠入深渊,一念之间。
还没坐上太子之位,就被人骂暴君。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皇帝?”
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