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只是愣了一下,看到岳占山冰冷的脸色,全都快动了起来。
“来人,看住陈府的所有人,任何人不许乱动。”
“是!”
身后锦衣卫立马上前,挡住想要继续上前跟岳占山理论的女儿。
“混账,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女子声音尖锐,朝着岳占山的背后跳脚呵斥。
“我要见陛下,到时候,让你们不得好死。
让我去见陛下。”
岳占山全当听不见,迈步走向陈府深处。
隐约间,他还能听到女子的斥责。
“是不是又是萧靖凌的主意。
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
他就是故意的。
小时候被人欺负,现在他是要报仇的。”
先一步离开陈府的陈昆,慌慌张张的来到章威远的府上。
刚回府的章威远听到下人的禀报,手上端茶的动作缓缓收了回来。
他安静坐在凳子上,没有立刻给出答复。
“老爷,要不然,小的去把他赶走?”
管家看出他的为难,低声给出建议。
章威远双眼微眯,袖筒中的手指微微搓动。
“你去告诉他。
这个时候,本官不能见他。”
“让他谁给他父亲定的罪,去找谁说情。
反正被当庭带走的不只是陈觉一个。”
管家对他的话,一知半解,还是退出书房,原话转告了陈昆。
陈昆听到传话,心里对章威远一阵咒骂。
老不死的狗东西,这个时候,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要冲锋陷阵的时候,让他老子去。
现在出事,他倒是摘得干净。
气呼呼的陈昆踏上马车,正要回府,就听到有人来禀报,锦衣卫去搜查府邸的事。
陈昆赶忙命人停下马车。
思考良久,马车才重新掉头。
皇宫,御书房。
萧佑平听完高泽的求情,冷淡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