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佑平缓缓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走下台阶。
“淮南本是粮食盛产最丰盛之地。
只是,淮南刚入我大苍。
要丰产,最少也要等上两年的光景。
一次征战,消耗的粮食,全靠现有的存粮是绝对不够的。”
“儿臣明白父皇的担忧。”
萧靖凌跟在萧佑平的身后,随他在殿中踱步。
“父皇,淮南往南,还有比淮南粮食更多的地方。”
萧佑平脚步陡然停下,回身看向萧靖凌。
“你说的是南梵?”
“南梵这些年,朝廷内外,励精图治。
更是没有经历过天灾人祸。
民间富足,百姓家里有粮。
军营将士也在不断的扩充。”
“这是因为如此,南梵这些年才敢在南境,频繁的活动。
总想着来占淮南的城池。”
“你该不会是想,同时与南梵交战吧?”
萧佑平眉头皱起,思考着可能性,随即摇摇头。
“两面开展,消耗巨大,非上策。”
“更何况,南梵的军中将士是先前的数倍。
怕是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妥。”
萧靖凌听着萧佑平说完,这才不急不缓道:“父皇,并非是与南梵开展。”
“如父皇所言,两面作战,我大苍并不占优势。
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父皇可还记得,从淮南回来时,儿臣带回来的那个南梵将军,度甲迪。”
“此人,那是南梵朝廷的高官。
前朝时,就曾当过使臣,儿臣在京都见过他,还跟他生了些冲突。
他还派人暗杀过儿臣。”
“现在他又能率领大军与曾经的淮南王合作。
看的出来,南梵君主是对他格外信任的。”
“带他回来,留他一条命,就是要用他来当筹码。
与南梵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