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威远卷了卷自己的袖筒。
“生死存亡之际,哪里有情义啊。
全都是利益。”
“父亲,若是云王还是不参与,我们该当如何?
难道,真的要转投凌王之下?”
章怀安面色担忧:“我们家跟太子的关系,凌王是一清二楚的。
他能容得下我们?”
“传闻,凌王胸怀宽阔。
不然,孩儿前去拜访一下,试探一二?”
“愚蠢……”
章威远低喝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凌王是什么人?
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阴险狡诈,嘴上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他的心思比皇上还难琢磨。”
“不说我们之前做过的事。
就是单凭我们跟前太子的关系,他就不可能留下我们。”
“想要保住我们章家,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如此愚蠢的话和心思,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
“孩儿知错。”
章怀安愧疚的低下头,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章威远长长吐出一口气,稍微平复情绪,目光深邃。
“若是云王知趣。
我可以祝他一臂之力。”
“如果他还是如往常一样。
我们只能另寻他人。”
“父亲,皇上除了凌王和云王,只剩下婧文公主和婧画公主。
难道父亲要推举个女帝出来?”
闻言,章威远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自己怎么有这么个蠢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