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把百官放在眼里。
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太子还在之时,他还收敛一二。
如今,没人能与他抗衡。
他怕是要只手遮天了。”
“如此下去,吾等性命,怕是都要堪忧啊。”
“高大人,慎言。”
有人低声劝慰:“凌王殿下行事,向来如此。
你难道还不习惯。”
“行事风格是粗犷了些。
但是说的不无道理。”
“有何道理?”
高泽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嗒嗒作响:“全都是武人之见。”
“八方来贺,万国来朝。
说的容易,哪有那么简单。
莫要忘了,大苍立国,这才几年光景。”
“短短数年,却是已经打了四五次大仗。
全都是劳民伤财之举。”
“外斗损耗国力,内斗消耗元气。
真是应了那一句,成也凌王,毁也凌王。”
“高大人,注意你的言辞。”
另一个声音拍案而起,紧跟着压低声音道:“小心隔墙有耳啊。”
“怕什么?
我高泽堂堂正正。
行得正,走的直。
若是要听尽管听便是。”
高泽声音丝毫不减,故意站在窗户旁边。
“要去告状,赶紧去告。
拿我的脑袋,去当升官财的踏脚石便是。”
“你这脑袋太小,怕是垫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