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佑平语重心长的说着,递给李鱼个眼神。
李鱼端来茶水递到萧靖凌面前。
萧靖凌接过茶水一饮而尽,满脸的满足。
“父皇,儿臣以为,仁爱之心是要有。
但是也要看给什么人?”
“有些人,有些时候,就是要靠重罚来惩治犯错者。
无关他是官员还是普通百姓。”
“人的天性是害怕强者,欺负弱者。
所谓仁爱,可能在有些人看来是软弱,是好欺负,是留给他作乱的缝隙。
有些人,最是擅长寻找这种缝隙。”
“新朝初立,非重法,不能定人心。”
萧佑平背着手,听完萧靖凌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好啊,你现在连朕也要说教了?”
“儿臣不敢。”
萧靖凌拱手一礼,继续道:“父皇,这不是说教。
乃是道法之证。”
“父皇认为要仁爱治国。
儿臣以为,律法重刑,同样重要。”
“父皇也是战场征伐之人,最是知道军中之事。”
“骄兵必败。
适当的奖赏放纵是激励。”
“长时间的松懈宽待,就是会滋生他们的傲慢。”
“军规,始终要在人情之上,方为稳定之本。”
“你教育起老子来了?”
萧佑平轻哼一声,一甩袖袍,走回龙椅。
“朕不跟你讨论这些。”
“说说西域之事吧,你打算如何处理?”
“宜早不宜迟,请父皇下旨韩辛,立即出兵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