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子曾经故意放出来的。
本来是想要诋毁萧靖凌名声的。
别的地方没用到,没想到被宁同在这里说了出来。
有人虽不站在宁同这边,心里还是默默捏了把汗。
在皇帝面前,说这样的话,真不怕萧靖凌砍了你?
有人心里紧张,也有官员摸了摸胡须准备看好戏。
章威远脸色铁青,心里骂了宁同无数遍。
蠢货。
自己刚才的话已经得到了皇上的认同。
眼看着萧靖凌落了下风。
你现在又跑出来猛戳他伤口,这不是逼着他跟你拼命。
章威远想着,已经看到萧靖凌向这边走来。
他脸上没有愤怒,反而多了些笑意。
“宁大人所言,是从哪里听来的啊?”
“说话要讲证据,作为朝廷大员,更是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
此乃为天下臣民做表率。”
“若是如大街上的妇女一般,听风就是雨,躲在墙角根嚼舌头。
我看,这样的人,不如回家挖大粪的好。”
萧靖凌话音落下,一双虎眸紧紧盯着宁同的眼睛,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宁同额头冒出冷汗。
他现在极为后悔刚才得意忘形,说出的那就没过脑子的话。
朝堂之上,每句话都要小心翼翼。
一言不慎,可是要掉脑袋的。
可是,就在刚才,他说了一句足够砍他十次的话。
扑通一声,宁同跪倒在地。
“臣胡言乱语,冲撞陛下和凌王殿下,请陛下责罚。”
“如此说来,宁大人是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刚才所言了?”
萧靖凌并未聚焦在他主动请罚上,还是抓着他之前所说的不放。
“臣,臣也是道听途说。”
“西域来的商人说,西域女皇之子,与殿下眉眼间有些相似……”
说到这里,宁同感受到头顶的冷压,便再也张不开口。
“无凭无据,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