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凌又抛出个问题。
宋长礼头也不抬:“即便如此,下官也会追随殿下。”
萧靖凌没在说话,转头就走。
“我这还差个赶马车的。
你愿意就留下吧。”
“不过,我觉得,你完全没必要。”
“多谢殿下给机会。”
宋长礼满脸兴奋,并没有因为要赶马车而感到羞辱。
萧靖凌没有回头,径直回到王府,脸色却阴沉下来。
如此能屈能伸之人,可以用,但是也要防。
这种人是很可怕的。
萧靖凌换上素衣,坐着宋长礼赶得马车来到东宫。
提前到的官员见状,不由的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的认出赶马车的宋长礼们也是低声议论几句。
随着萧靖凌从马车上下来,众人的声音也都停下,全都是一副悲伤的表情。
萧靖凌面色沉重,无视他们的目光,在门口披上孝服,直接走进灵堂。
“四哥……”
早已跪在灵堂前守灵的萧靖云跟进门的萧靖凌打了个招呼。
萧靖凌微微点头,也跪坐在了旁边的蒲团上。
死者为大。
不管之前他跟萧靖承斗的如何你死我活。
此时此刻,该有的礼节他没有省略。
更重要的是,外边还有同样来守灵的其他皇室成员和官员。
“大哥啊,你死的好惨啊……”
萧靖凌突然的一声哭嚎,听得殿外的官员齐齐抬起了头。
“这是凌王殿下在哭?”
有人不可置信的开口。
“猫哭耗子,假慈悲罢了。”
宁同悲愤的嘀咕一句。
“现在怕是没有人比他更高兴的了。”
之前太子党的宁同、章威远等人脸色都不好看。
太子倒下,他们的靠山也就没了。
凭着他们跟萧靖凌争斗,没有太大的取胜优势。
“宁大人,慎言。”
左议听到宁同的话,厉声警告。
“凌王与太子乃是兄弟。
难道你兄弟死了,你不哭,还要大笑不成?”
“你……”
宁同被气的面色涨红,转头看向左议。
当他对上左议的眼睛,又立马收了回来,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