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们都是淮南来的?”
“现在整个淮南都是我大苍的天下,难道在你眼中,他们都是乱臣贼子不成?”
萧靖凌声音陡然拔高。
“我萧靖凌不管是在北边的北蛮,还是西边的西域,南边的淮南、南梵,东边的东罗和东沃。
我都带兵去打过他们的城池,杀过他们的兄弟姐妹。
要杀我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难道说,都是我求着他们来杀我的?“
此言落下,大殿内鸦雀无声。
萧靖凌继续道:“从我离开塞北到京都开始,前前后后遭受的刺杀,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其中有自己人要杀我。
也有外边的人要我的命。
来自仇敌的,那更是数不胜数。
本王不是还好好的站在原地。”
“宁大人将太子遇刺之事,推给我这个亲弟弟,是想说明什么?
说我不仁不义,不是东西?”
“下官不敢……”
宁同浑身微微颤抖。
萧靖凌的话宛若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头,令他喘不过气来。
“你不敢?
宁大人,还有你不敢的吗?”
萧靖凌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萧佑平。
“父皇也该他们一样?
认为太子的遇刺,跟儿臣有关?”
“放肆……”
萧佑平轻喝一声:“有你这样跟父皇说话的吗?”
“你与太子都是朕的儿子?
派人接你回来,就是找你来想办法,全力救治太子的。”
谈话间,殿外又传来脚步声,萧婧文和萧靖云也急匆匆赶来。
跟太子的关系如何先不说。
但他毕竟是国之储君,也是他们的大哥。
于公于私,他们都要出现的。
吱嘎……
一直紧闭的殿门打开,李真元和胡御医等人满脸悲伤的跪在地上,红着眼眶,低着脑袋。
看到这一幕,章威远等官员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萧佑平一阵头晕目眩,李鱼紧贴在他身边,伸手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