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手段,着实是好手段。
但是这真的是萧靖凌想出来的?
萧佑平也有半信半疑。
若是如此,萧靖承回京就遭到刺杀,又该怎么解释?
萧佑平只感觉脑袋一阵眩晕,本来就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又有种更大的无力感。
“你们说凌王造成了商人的家破人亡,要朕惩治?
你们以为,该如何惩治啊?”
话音落下,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章威远等人互相对视一眼。
正要开口说话,主位上的萧佑平直接扔下手里的奏章砸在宁同的脑袋上。
“朕的太子,还躺在大殿内,不知死活?
你们现在,又要朕去惩治自己的另一个儿子?”
“怎么?你们就那么希望,朕成为孤家寡人?”
“真要如此,你们就满意了是吗?”
“臣有罪……”
章威远等人看到萧佑平火,纷纷俯跪地。
“报…”
殿门被人从外边推开,禁卫朝着萧佑平躬身一礼。
“回禀陛下,凌王殿下,到城门口了。”
“派禁军前去,护送凌王来此。”
萧佑平下令,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重重倚在椅背上。
长阳城外。
萧靖凌远远就看到城墙上下的守军严阵以待,他不由的警惕起来。
拉住马缰,萧靖凌放缓脚步。
“派人去前边打探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萧靖凌说完,护卫正要前往,远处就有一阵马蹄声传来,数道身影落入萧靖凌的眼帘。
“保护殿下。”
护卫见状,上前将萧靖凌团团围在中间。
等到看清来人,萧靖凌摆摆手让身前的护卫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