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作所为,说的每一句话,上边都记载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在没人的地方,他的行为都写在上边。
他不是因为自己的罪状而害怕,是被记载的文字吓到的。
这是如何做到的?
什么人记录的?
易守凡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抬起袖子不顾形象的随意的摸了一把。
萧靖凌抬手,示意宋长礼不要再念下去了。
“给易大人亲自看看,是不是他干的?”
宋长礼恭敬上前,手里的册子递到易守凡面前。
易守凡手指颤抖,不愿意去接递来的册子。
“易大人,好好看看吧。
免得说是本王冤枉你。”
萧靖凌稳坐主位,冷冷的盯着浑身打颤的易守凡。
“若是不看到这些。
本王还真以为,你是个难得的好官啊?”
“你这水平,不应该当官,应该去演戏啊。
本王都差点被你给骗过去了。”
啪的一声,萧靖凌一掌拍在桌案上。
易守凡刚要碰到书册的手掌猛地一缩,书册扑通掉落在地上。
宋长礼没有去管,后撤几步,余光扫向萧靖凌。
这家伙太可怕了。
不只是易守凡,他想到书册上记录的点点滴滴,他都汗毛倒竖。
如此说来,自己的一切,岂不是也都在他的掌握中?
他不敢往下想了。
真怕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殿下,下官知罪,下官有罪……”
易守凡知道再辩解也没用了。
事实就摆在眼前,只求萧靖凌能对自己下手轻一点。
“求殿下开恩。
此事与我家人无关,都是我一人所为啊。
求殿下开恩啊。”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萧靖凌无奈的摇摇头:“人总是到了最绝望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殊不知,在此之前,你有无数次的机会,让自己不沦落到今天这一步的。”
“都是自己的选择,就要敢于承受,而不是在这里跪地求饶。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萧靖凌伸出手,宋长礼识趣的走到易守凡身边,捡起地上的书册,拍去书册上沾染的灰尘,恭敬递到萧靖凌手里。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如何处置,自有大苍律令裁决,本王不会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