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一战,两个儿子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个孙子。
萧靖凌感觉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鼻子一阵酸,连忙上前,弯腰扶起坐在台阶上的老者。
“老人家,您先起来。”
他顺手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到老者身上。
“使不得,使不得啊。”
老者连忙伸手推开:“脏乎乎的身子,给殿下弄脏了。”
“谁说你脏的?”
萧靖凌强行给老者披上自己的大氅。
“你是最干净的。”
他扶着老者走上台阶,示意护卫搬来凳子给老者坐下。
“老先生,乡亲们,我有错啊,我来晚了。”
“你们的孩子,你们的丈夫,你们的家人,用生命打下了这大苍的江山。
而我,连给你们取暖的柴炭都给不出来。
真是对不起战死的兄弟们啊。”
萧靖凌朝着老者深深一个鞠躬,老者吓得连忙要起身,被萧靖凌给压了回去。
“殿下,使不得啊,您怎么能给草民行礼。”
“你担当的起。”
萧靖凌眼神坚定,转头看向台阶下的百姓。
“你们全都担当的起啊。
没有你们,哪里有大苍。
你们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拥有者。”
百姓站在台阶下,抿着嘴,红着眼眶看着额萧靖凌。
在他弯下腰的那一刻,百姓们纷纷跪拜。
“殿下……”
“若是没有殿下给我们分土地,我们早就饿死了。
我们要感谢殿下。”
“感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