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我去找李真元来,为先生诊治。”
“殿下厚爱,下官谨记在心。
只是这朝堂之事,并不缺下官一个。”
东方辞言辞恳切,神色决绝。
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先生是担心,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背对着东方辞,浑身散着上位者的气势。
“臣,不敢。”
东方辞朝着萧佑平躬身一礼。
他的想法,还是被萧靖凌一眼就看穿了。
房间内再次陷入安静,气氛沉闷。
萧靖凌缓缓转过身,袖筒中的手指轻轻摩挲。
“先生打开放心。”
“兔死狗烹之事,绝对不会在我这里生。
先生尽管呆在我身边便是。”
萧靖凌袖袍一甩猛地转身。
“不管是卫虎他们一众将领,还是先生,都是朝廷的有功之臣。
更是我未来的依仗。”
“只要不违背律法。
先生所担心的就永远不会生。”
“臣明白!”
东方辞轻声回应。
萧靖凌伸手扶起弯腰下去的东方辞。
“先生多虑了。”
“这大苍天下是我的,也是你们的。
现在不是想着功成身退的时候,而是要考虑,如何让大苍更强大?”
“待到大苍盛世,万国来朝,那才是你等可以歇息的时候。”
“臣,谨记。”
东方辞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段时间来,压在胸口的石头总算是落下。
萧靖凌淮南大胜回长阳后,东方辞一直都心中不安。
尤其是经历了后来的善勇叛变,封赏大殿之后萧靖凌的大肆斩杀。
包括,赵天霸他们的离开,东方辞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