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稽谎话,也就能骗过你。”
萧靖凌也不生气,歪头看着黎元膑的侧脸。
“你都听到了。
不是本王不信你。
他也不信你。”
扑通一声,黎元膑双手扶着地牢的栅栏,满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黑暗处。
虽然看不清黑暗中的那张脸。
他从刚才的对话中已经能推断出来,里边人的身份。
“皇兄,我……”
“放肆。”
地牢中的黎元锐不等他的话说完,就愤怒出声。
“哪里来的狗东西,也陪跟朕称兄道弟?
辱我皇家颜面,当诛九族。”
“你也听到了。”
萧靖凌双手背在身后幽幽开口。
“并非本王不想放过你。”
他朝着小铃铛摆摆手:“打断手脚,扔进东厂司地牢。
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跟他接触。”
“你也放心。”
萧靖凌看向地牢的黎元锐:“侮辱你的颜面,就是侮辱我的脸面。
待到陛下审问清楚,自然会砍掉他的脑袋。”
扔下这一句,萧靖凌转身便走。
身后传来黎元锐冷嘲热讽的声音:“你也见识到坐天下的难处了吧?
那把凳子,不是好坐的。”
“金灿灿的表皮下,里边全是血肉和白骨。
坐在上边会做梦的,都是噩梦。”
萧靖凌听着他的话,脚步稍微放缓,头也不回。
“不好坐,本王就换把椅子。”
一晃过去五天。
中午的太阳高悬,阳光洒在宫墙上,泛起道道红光。
皇宫地面干净如新,只有附身观察时,才能现石砖缝隙中的残留的血渍。
宫里没人再提起禁军叛乱的消息,有人私下议论,也是在说,这几日在城内当众斩杀的叛军余孽。
吕舒兰因品级不够,他的葬礼也只有太子萧靖承象征性的在东宫办了个简单的仪式。
没人拜祭,无人吊唁。
萧靖凌坐在御书房,手里提着朱笔,替萧佑平审阅奏章。
东方辞手里捧着奏章缓步走进大殿,朝着萧靖凌躬身一礼。
“殿下,这是各地交上来的,上半年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