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何人?”
萧靖凌的关注点,重新回到戒色和尚的身上。
戒色和尚解去身上的苍军战甲,漏出里边自己的锦袍。
“吾姓黎……”
说出自己的姓氏,他故意停顿片刻,下巴微微上扬。
“黎元膑,正是吾名。”
“黎元膑?”
白胜嘀咕一句,侧头看向萧靖凌。
这不是前朝皇子才会有的名字。
当年在京都,从未听说过有一位叫黎元膑的皇子啊。
萧靖凌同样疑惑。
假冒的?
一些历史故事中会讲,有人为了造反的名正言顺,便给自己身上加上个前朝后人的身份。
如此便能引得前朝之人的追随。
眼前之人,或是同样的套路。
黎元膑似是看出萧靖凌的疑惑,也乐意给他解惑。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也让你死个明白。
“你可能会怀疑我的身份。”
“你在京都十年为质,更是娶了熙宁公主为妃,却从未听过我的名字,觉得我是骗子对吧?”
“不瞒你说。
当我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比你还惊讶。”
“只是,事实就是事实,血脉这种东西不是我想否认,就不存在的。”
黎元膑怀里掏出块玉佩挂在腰间。
除了他的大光头,他的气质,还真有些贵公子的气度。
“此乃黎世基去北方巡视时,路过胡洛城,留给我母亲的信物。”
听着他的讲述,萧靖凌大概明白过来。
他算是黎世基在外边的私生子。
在他母亲离世前,才告诉他身世。
只是,当他拿着书信和信物准备入京认皇帝父亲时,半路就听到了大黎灭国的消息。
之后,他便在密县停下。
萧靖凌在密县时,他在人群中见过萧靖凌,因此也有了替自己从未谋面的父皇复国的想法。
黎元膑始终相信,这天下应该是他黎家的。
“如今,我只是拿回属于我黎家的一切。
也算是物归原主罢了。”
黎元膑盯着萧靖凌,眸光炽热。
“你抢了我黎家的东西。
我再抢回来,合情合理。”
萧靖凌点了点头,随即为他的说辞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