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落到末尾,就只能回家种地。
重新秋考也可以,就看你有没有那个精力了。
准备南下当县令的范谦逊听到朝廷旨意,相比别人要淡然许多。
他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似的。
范谦逊是萧靖凌创建的第一批学堂的学生。
他在秋试中的成绩名列前三。
平常更是以萧靖凌为榜样,嘴上时常挂着萧靖凌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能够直接去做县令,已经是同批次秋试上榜官员中的佼佼者。
但他并不满足,他更想去做郡守。
跟范谦逊一样参加秋试上来的官员,听到这消息也是蠢蠢欲动。
他们接到消息,也可以参加考核。
若是有已经指定的官员考核不通过,他们就可以替补上去。
确定是去淮南做郡守的姜易通听到消息则是不以为然。
他只当是朝廷故意安排的走个过场罢了。
最后,他还是郡守。
一想到淮南尽是富庶之地,满街的美貌女子,他就有些迫不及待。
三日后的清晨,参加考核的官员,陆陆续续走进提前布置好的考核场地。
考核入场的步骤与秋试差不多。
进场前先是要核验身份,之后要搜身。
虽然都是进场抽提,但是也难免有聪明人。
左议坐在进城的位置,一丝不苟的盯着所有人的动作,免得有人徇私舞弊。
官员们有序进场,一辆马车缓缓出现在门外。
马车静静停着,并没人从马车上下来。
有些路过的官员,忍不住好奇的看向马车,也分辨不出是谁家的马车。
马车上,萧靖凌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歪靠在车厢上,透过车帘缝隙,望着外边的情况。
“公子,这有什么好看的,您还亲自来?”
小铃铛坐在旁边,满脸疑惑。
萧靖凌淡然一笑:“来找找优越感。
回想一下,当年我考试时的场景。”
“那时候自己的他们中的一员。
现在,自己也算是规则的制定者了。”
“出去……”
突然的吵闹声吸引萧靖凌的注意。
循声看去,门前的士兵拉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走到一旁。
士兵在男人身上搜到书本。
按照规则,这是作弊的行为,直接判定考核失败,还要被罢黜所有官职。
一个官员不诚信,弄虚作假,是绝对不允许的。
男子面色焦急,赶忙从怀里摸出银子递给当值的士兵。
“一点小意思。
兄弟们拿去喝酒。”
男子面色淡然,没有丝毫害怕。
“若是不够,等我出来。
再给你们各自府上,送去一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