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苍军用的火炮火雷太强了。
我们的船不等靠近,就被击沉,根本就靠不上去。”
“弓弩和箭矢也不如他们的火枪和破弩箭射程远。
咱们靠上去就是活靶子啊。”
林策站在原地来回踱步,望着全都是苍军的江面,浑身颤抖。
“所有的船,都给我放上火油和稻草。
派人去给我撞苍军的战船。
跟他们同归于尽,建起一道水上火墙,也不能轻易让他们上岸。”
林策上前双手扶住徐云庭的肩膀。
“告诉兄弟们。
他们没了,他们的家人,本王给他们养着。
快去……”
“报,王爷,郡主。”
信使灰头土脸的单膝跪地。
“萧靖凌说,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还说……”
他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开口。
“还说什么?”
林南雅追问。
“萧靖凌说,为了淮南的百姓和青壮将士的性命着想。
劝两位早点放下兵器。
他可以保证你们没事。”
“混账!”
林策一拳锤在旁边的树干上,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林南雅冷静的摆手,示意信使下去歇息。
“报,南边现大批甲士活动,正向肥陶城靠近。”
“南边?”
林策跨步走到舆图旁。
“南边不是我们的淮南腹地。
这里怎么会有甲士?”
“莫非是援军到了?”
“回王爷,他们身穿的是苍军战甲。”
斥候回禀。
“是那些被俘虏后,苍军放回来的淮南军。”
陈平眯着眼眸,幽幽开口。
“他们里边定然是有苍军安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