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一天,陆恒待在家里,想起昨晚的大火,心里越想越气,只想找地方泄一下心里的火气。
他抬脚来到长阳最大的青楼,看着花枝招展的女人朝他搔弄姿,瞬间心情大好。
“陆公子来了。”
“彩儿呢?”
陆恒显然已经是熟客了,不用招呼就朝着二楼而去。
“让彩儿来伺候本公子。”
“陆公子,今天凑巧了。
彩儿姑娘已经有约了。
你要不换一个?”
跟上来的老鸨子满脸的堆笑:“新来的莺儿,不比彩儿差,陆公子试试?”
陆恒闻言脚下一顿,转头看向老鸨子。
“长阳城谁不知道,彩儿是本公子的人?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本公子抢女人?”
话音落下,陆恒就朝着彩儿姑娘走去。
“陆公子……陆公子……”
老鸨子紧随其后,想要上前阻拦。
一肚子气的陆恒根本不搭理他,一脚就踹开了彩儿的房门。
房间内,正一边喝酒,一边听取,兴头上的公子被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
手里端起的酒杯,酒水随即洒在自己的身上。
“什么人不长眼,打扰本公子的雅兴,活腻了。”
“王介,你个狗东西,原来是你。”
陆恒看到房间里的竟然是王介,心里的火气彻底压抑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王介面前,直接掀翻了桌子。
“啊……”
彩儿惊吓的尖锐的叫出声音。
她的喊声吸引了外边不少客人前来围观。
花楼这地方,是各色风流韵事最多的地方。
他们最是喜欢看各家公子为了女人争风吃醋的戏码。
王介身上被泼了酒水和饭菜,他的火气腾的上升。
自己好歹也是王家的公子,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
王家在长阳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自己被折了面子,不反抗,以后在长阳还怎么立足?
“陆恒,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
陆恒虽然尚未喝酒,但是比喝了酒的王介还要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