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议和东方辞同时起身,退出房间。
萧靖凌冲他们摆摆手,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吕舒兰。
“现在没外人了?
有什么话,直说吧?”
“凌儿误会了。”
吕舒兰脸上带上几分笑意:
“只是听说,凌儿军务繁忙,担心你不注意身体,特意来看看你。
再说了,自大婚后,我们也是数月不见了。
母娘也是想念凌儿了。”
“你自幼在我身边长大,我早已将你当做亲儿子,自是时刻记挂在心的。”
看着她虚伪的面容,萧靖凌轻笑一声,伸手揽住晨露的腰肢,拉进自己怀里,满脸的好色之象。
“你拿我当亲儿子?”
“若是我记得不错,当年我入京都为质,是你全力谋划的吧?
我在府中那几年,冬天没棉衣,浑身都是冻伤,你命人不许给我治疗,也是你的杰作吧。”
萧靖凌突然拉开裤腿:“看到这个黑印了吗?
这就是当年留下的,差点就给我截肢了。
王妃不会是忘了吧?”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就别再跟我这玩聊斋了。
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现在还想打压我,你尽可来试试。”
“不过,我话跟你讲明了。
我不想与你们搞那些小动作。
你最好也别来招惹我。
你好好的做你的王妃,我保证,你衣食无忧,尽享尊荣。”
“若你偏不,莫要怪我。”
“你在威胁我?”
吕舒兰陡然起身,她终是低估了现在的萧靖凌。
“不是威胁,是好心的劝告。
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能接你来长阳,也能送你去其他地方。
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