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川县是乐山的下辖县,位于川渝盆地西南边缘,气候温润多雨,年均降水约13oomm,也被称为「湿沐川」。
由于是上级安排,乐山的执法部门也是行动迅,晚上九点钟就抵达了龚逾的老家——黄丹镇。
2o1o年的川渝整体展迟缓,下辖的市县自然更难与沿海达地区相比。
入夜后的黄丹镇,只有几盏昏黄路灯在夜色里透出微弱的光,镇上的红砖房里虽也亮著灯,却大多光线黯淡,透著一股安静的陈旧感。
执法人员的车子还没到龚逾家,犬吠声就吸引了镇上人的注意。
「好多车啊,生了什么?」
「那好像是警察叔叔啊,而且还有警车,是不是谁干坏事被查到了?」
「那不是龚逾家吗?」
「好帅的警车。」
有人站在自家门口看戏,有人在二楼窗口吃瓜,都想知道生了什么,居然能让执法部门晚上来人。
此时的执法团队里,一位年轻警察看著紧闭的自建房大门,皱眉道:「52
号,是这里没错,难道又不在?」
「看上面晾著的衣服,明显是有人居住,问问他邻居吧。」
旁边的老练警察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房子并非长期无人居住。
来到旁边的自建房,还不等敲门,一位干瘦男人就探出头,敬了个礼道:「警官,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命案?」
「没有命案,就是想找你邻居龚逾了解一些事情,他在家吗?」
老练警察微笑询问。
「他犯事了?」邻居龚威国反问。
老练警察办案多年,瞬间就捕捉到关键信息,再度询问道:「你怎么这样问?是不是察觉到你的邻居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对。」
龚威国想了想,说道:「老逾以前是在城里当老板的,赚了很多钱,然后前两年突然回乡创业种刺梨,结果滞销了,好像什么经济危机,反正没人来收梨,赔了不少钱。」
「但今年不同,苗还没出呢,就已经有江浙那边的老板过来考察了,结果老逾那家伙不知道怎么想的,2o亩的种植园贱卖给了镇长家,昨天就火急火燎离开了镇子。」
闻言,一位女警察接话道:「所以你怀疑他犯事了?」
「何止犯事,我怀疑他杀了人,这才想著回乡创业,顺带隐姓埋名,不然的话,怎么会放弃城里的生活,在农村瞎折腾。」
龚威国骤然提高音量。
「昨天什么时候离开的?」老练警察询问,眼神示意旁边人记录。
「好像是中午。」
「什么车?」
「三轮车,我们镇上去县里都搭的农用三轮车。」
「谁的三轮车?」
「张铁牛的。」
「他住哪里?」
「就那栋,熄灯的那栋土房,他那人比较节省,都21世纪了,还点蜡烛呢,所以显得黑漆漆。」
「这么节俭?」
「他长得丑嘛,又黑又矮,钱都攒著娶老婆呢,不过我一直劝他先盖房子,破土房,谁愿意嫁给他,警官你说对不?」
「这个我们不做评价,你们镇长住哪?」
「我们镇长住县里,还是电梯房,每天开著他的小轿车来回跑,不过他老妈还住在这边,镇口贴瓷砖的三层小楼就是他们家。」
「好,非常感谢。」
老练警察敬了个礼,随后带队回到龚逾家。
他只是眼神示意,旁边的一人就利索拿著工具上去开门,确保龚逾没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了队长。」
那人推开门。
「上下两层,都搜一遍。」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