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有任务分歧?
姚启铭不敢贸然定论,他立即掏出手机联系自己的直系上司杨波涛,询问上头指示是否有变。
听了姚启铭讲述,杨波涛也有点自我怀疑。
「难道计划有变?」
他心中低语。
只要是在a股控过盘的都知道,银行板块是国家资金的自留地,调节指数涨跌全靠银行。
徐翔、章建平和邱宝裕三个人加起来的可用资金已经过了15o亿华国币,外加他们认识大量公募和私募的基金经理,按理说一起短期控盘四大行绰绰有余,可为什么不控呢?
原因很简单,他们只图财,并不图冰冷的银手铐。
控盘中小盘股,哪怕是一些大型蓝筹股都没问题,监管机构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凡事不能就按扰乱资本市场秩序一棒子打死,资本市场也需要暴富神话。
例如彩票,没几个大奖幸运儿,怎么吸引别人购买彩票?
股市同理,不能控盘收割,不能大鱼吃小鱼,那谁还玩股票,还不如扔进银行存著。
也正因如此,敢控银行板块的资金,姚启铭和杨波涛都下意识认为是汇金团队接到新指示。
「我打个电话问章董。」
「好,我等指示。」
姚启铭和杨波涛挂断电话,后者又打给了自家领导章斌。
同一时间。
粤东省,深城。
「益田路」沈宇帆看著电脑屏幕,哈哈一笑道:「《2o1o央行年度工作会议》真是帮了我们大忙,这下子可以名正言顺地砸盘吸筹咯。」
「沈——沈哥,我们如此高调砸盘银行,不怕被查吗?
」
陈三荣胆怯询问。
经过几个月的鞭策,他已经彻底向沈宇帆,亦或者说向他背后的那个神秘组织服软。
「查?哈哈哈!」沈宇帆哈哈一笑,反问:「怎么查?难道股市规定了只能买,不能卖?」
「哈哈哈!」
「哈哈哈!」
——
「哈哈哈!」
诺大个开放式交易区域,几十张面容在大笑。
他们这些人一开始和陈三荣一样,不情愿为沈宇帆做事,因为摸不清楚对方到底什么成分。
说白了,就是觉得风险大。
可随著一次年终美国游,陈三荣和其他人都知道了在为谁做事,自家源源不断的资金是出自哪。
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沈宇帆所代表的利益团体站得太高了,高到让陈三荣都感到自卑,他时常怀疑,自己真的可以加入他们吗?
然而,沈宇帆和美国几位华尔街机构给出的承诺是,当那一枪打响,他们任务就结束了,到时候所有人都可以拿到绿卡,移民美国,享受生活。
陈三荣看著沈宇帆越张狂的模样,他很清楚,那一天已经不远了,他们谋划了太久太久,而他不可能在这时候特立独行,随即微笑道:「也是,买卖自由,况且我们操控上千个不同自然人的证券帐户,证监会他们也现不了异常。」
「这就对了嘛,货币政策转向是我们吸筹的机会,我们要大胆吃进,然后大胆卖出,再大胆吃进,再大胆卖出,只要胆子大,我们才能够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沈宇帆说出这句话时,神色愈激动,甚至说癫狂。
不等陈三荣开口,沈宇帆已骤然欺身到他近前。
「看著我。」
「你看著我。」
闻言,陈三荣抬头看向沈宇帆。
下一秒。
沈宇帆弯下腰,双手扶住陈三荣脑袋两侧,四目对视,两人面部距离不足1o厘米。
「想不想当人上人?」
「想不想开跑车?」
「想不想继续睡模?」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