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淋了雨的猫。
「你难道放心丢下我吗?」
陆骁的身体僵了很久。
然后,他猛地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
他把脸埋进她的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对不起。」
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沙哑、破碎、带著压抑了太久的哽咽。
沈棠慢慢抚摸著他的背,掌心下是他凸起的脊椎骨,硌得她心口疼。
「没事,没有失败,我还会陪你慢慢来,一直陪著你……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她一下一下地顺著他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猛兽。
「不管遇到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谁也不能丢下谁。」
她说了很多话,声音又轻又软,像是怕惊碎什么。
陆骁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
「答应我。」她轻声说,「留在我身边,永远陪著我,好吗?」
陆骁慢慢抬起头。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月亮从洞口爬进来,在他们脚下投下一小片银白色的光。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鼻尖碰著鼻尖。
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潮湿。
「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碎掉的弦,却一字一字,清晰得像是用尽了一生的力气。
「我答应你。」
……
沈棠没有再离开山洞。
陆骁的归巢还在持续作。
每次他疼得浑身抖、神智不清的时候,沈棠就吻他。
嘴唇贴上去,轻轻的,软软的,把他的痛苦一点一点地渡到自己嘴里。
有时候是吻,有时候是拥抱,有时候只是握著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他吻她。
很凶,很狠,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沈棠不躲,也不反抗。
她抱著他,由著他泄,由著他索取。
每次他清醒过来,看见她身上的痕迹,眼睛里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
沈棠并不在乎这些,安慰他说没关系,温柔的包容著他的一切不堪。
这种日子整整持续七天。
七天里,他们没有离开山洞一步。
外面的世界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片狭小的、潮湿的、散著泥土和腥血气息的空间,成了他们两人温存的孤岛。
二合一,五千字。
多写了一千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