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也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这……
那红意仿佛爬上他的脸庞。
他正不知所措,雌性又惊叫了一声,「啊!它又咬我了!啊呜呜呜……阿澜,你赶紧帮我把虫子捉出来!我感觉那里好痒啊,是不是有毒!」
琉夜赶紧回过神来,安抚道,「别怕,那是这里比较常见的一种小草虫,有些微弱的毒性,会让皮肤附近有些红肿痒,但不会致命。」
「我帮你拿出来。」
琉夜此时也是糊涂了,他甚至没能及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小雌性可是拥有著世上顶级的治愈力!
别说是这点小草虫的毒了,就算是鹤顶红都能当水喝,阎王来了都拉不走!
以至于,他俯身靠近的时候,雌性惊慌的小脸蓦然勾起一丝笑容,看似柔弱却犹如藤蔓般的手臂直接勾住他的脖颈,向下一拉,翻身而上,把男人牢牢压制在身下。
「棠棠,你……」琉夜也反应过来,他被眼前的小雌性耍了。
沈棠趴在他身上,修长柔嫩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挺直的鼻尖,狡黠地笑著,「阿澜,喜欢吗?」
她俯著身,解开小半的衣物,就这么压在他的胸膛上,随著动作轻轻摩挲著,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就仿佛有火上下乱窜!
琉夜有些装不下去了。
那双眼神都变得更加幽深危险,咬紧牙关,声音都变得更加低沉沙哑,
「别胡闹!」
「我没有闹啊,我只是想要邀请你玩,你怎么变得跟个木头似的?搞得像阿骁似的……不对,阿骁也没有你这么不解风情!哼!」沈棠撇嘴骄纵地说。
说著,她唇角还勾起一丝坏笑,「我真想『胡闹』的话,是这样——」
她纤细的手掌摸著他的脸庞,然后顺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慢慢向下,落在性感凸起的喉结上,轻轻摩挲著。
要知道这里可是男人第二敏感的地方,就这么被她挑逗著,琉夜一个生理正常的雄性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喉结狠狠滚动,声音都变得更加沙哑危险,「别、别这样……」
他的声音仿佛含著一丝强压的失控。
可眼前的小雌性却睁著那一双懵懂清澈又妩媚的眼睛,仿佛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还分外无辜地用那纤软的手指轻轻向下移动。
解开他的外套。
流连在他结实洁白的胸膛,轻轻打著转。
摸著掌下那纹理分明、紧绷饱满的六块腹肌。
掌下紧绷的肌肉,微微跳动。
简直灼得她指尖烫。
沈棠脸庞也忍不住泛起了红晕。
但她的动作还没有停。
继续向下试探。
即将触碰到禁区时——
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幽深如海的眼眸死死盯著她,像是酝酿著狂风骤雨,眼神危险又冷冽,让沈棠的心尖都狠狠颤抖了一下。
这一刻的琉夜再也无法伪装温驯无害的样子,暴露了真面目。
「棠棠,你那么想要,那我给你。」
琉夜怎么可能看不出雌性的挑逗?
情期的雌性有著本能的欲望,身为兽夫,本来就有满足她的职责。
既然她想要,那他就满足她!
琉夜的本能彻底战胜了理智。
他不再控制,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著凶狠泄的意味,像是要将自己这些天忍受的折磨,在这一刻全都泄出来!
两人的衣服本来就松松散散的,散落在花田间。
此时的雄性,彻底被本能裹挟,也是他们最没有防备心、最脆弱的时候!
沈棠怀抱著男人的脖子,他埋在她的颈窝动情啃咬。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她眼中的柔情彻底消失不见,变得冷静而无情,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该收网了。
掌心浮现出精神力利刃,直接刺进男人的身体!
二合一,四千字。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