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等到回答。
另一道熟悉的、瘦高的身影从暗处走出,身后跟着一群寄生族兽人。
看清那为雌性的面容时,沈棠瞳孔一缩,正是当初给雪隐舟下蛊的那个雌性!
她居然没死,还活着。
不过想想也不意外,寄生族人只要有一部分本体未灭,就能复活,之前缚滕就靠这招逃过一劫。
“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中年雌性脸色阴沉,“我也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大,敢闯进我族的地盘,真是自投罗网!”
虽然两人伪装了身份,但瘤蛊本就是她培育的,她能感应到蛊虫的气息,自然认出了这就是上次毁她分身的两人。
“今天,你们别想活着出去。”
她冷冷下令,“活捉那个蛇兽,雌性就地杀了!”
战斗再次爆。
沈棠独自应对这么多人,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落了下风,身上也多了几处伤。
雪隐舟眼眶红,想冲上去帮她,但身体疼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手臂上青筋暴起,血液仿佛在皮下蠕动,像是有虫在钻。
他手指都冒出尖锐的指甲,狠狠抠进地面,却连站都站不起来,剧痛让他蜷缩起身子,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兽化趋势。
这一刻,他内心被巨大的悲伤、绝望与不甘淹没,就像又回到了当年那场大战,他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他救不了她,甚至要眼睁睁看着心爱的雌性,死在面前……
他周身的气息开始剧烈波动。
“啾——”
天空中忽然传来数道尖锐的鸟鸣。
无数风刃裹挟着各色攻击从天而降,瞬间割裂缠绕的藤蔓,不少寄生族人直接被风刃劈成两半。
他们惊慌失措的大叫着,
“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羽兽?”
“这些该死的鸟真讨厌,快躲开!”
要知道,天空之城之所以能在寄生族的围攻下开辟出那么大一片领地,正是因为这些羽兽不仅天生骁勇善战,更擅长高空作战。
在陆地上,寄生族人对普通兽人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可对上能从空中动攻击的羽兽,他们就毫无优势,他们的攻击够不到羽兽,而羽兽却能轻易用风刃斩断他们的身体。
许多寄生族人对此既痛恨,又畏惧,纷纷也顾不得别的了,纷纷向附近逃窜。
沈棠抬头望去,也是一惊。
森林上空竟出现了大群羽兽,黑压压地飞来,几乎遮天蔽日。
这是什么情况?是之前跟踪他们的那些羽兽吗?
距离太远,她实在看不清,也无法确定。
但应该不可能吧。
或许只是路过的羽族军队,两族之间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