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还要争辩,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有紧急军情!”
一名斥候满身尘土冲入帐中,手中捧着一支绑着密信的箭矢:“此箭从突厥大营方向射来,落在营地外百步处!”
李承乾接过箭矢,解下密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八个字:
“计已泄,勿从东门。”
没有落款,字迹仓促。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凝重。
“消息来源可靠吗?”
李恪问。
斥候摇头:“不知。箭是普通突厥箭矢,信纸也是寻常羊皮。。。”
李承乾沉默片刻,忽然问:“送信人可能还在附近?”
“属下已派人搜索,暂无现。”
“继续搜。”
李承乾挥手让斥候退下,然后对李恪低声道,“计划有变。”
“哥哥的意思是。。。”
“将计就计。”
李承乾眼中闪过锐光,“既然突厥人以为我们要从东门撤离,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
他在沙盘上移动标记:“明日辰时,主力仍从西门突围,但不再是佯攻,而是真突围!
敢死队改从东门出击,吸引突厥主力。
而你。。。率一千精骑,从南门秘密潜出,绕道敌后,突袭突厥大营!”
李恪眼睛一亮:“围魏救赵?”
“不,是擒贼先擒王。”
李承乾手指点在沙盘上突厥大营的位置,“步真若率主力出营设伏,大营必然空虚。
你趁机杀入,烧其粮草,乱其军心。
届时,无论西门还是东门,突厥军心必乱,我军可趁机突围。”
“可是哥哥你。。。”
“我自有分寸。”
李承乾拍拍弟弟的肩,“记住,此战不求全胜,但求突围。只要我们能撤回疏勒,就是胜利。”
李恪重重点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