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于阗之事虽了,但‘北斗’未除。
据我所查,这个组织在西域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尉迟曜虽死,但其背后定还有主使。”
李承乾点头:“我也有此虑。
黑袍人下落不明,波斯王子尼哈旺德也未见踪影。
这场戏,才唱了一半。”
“哥哥打算如何应对?”
“先回长安。”
李承乾抿了口酒,“西域局势已稳,会盟已成,短期内不会有大战。
但朝中。。。”
他顿了顿,“李泰的手伸得太长了。”
李恪会意:“粮道之事,我也有所耳闻。
哥哥放心,安西军的粮饷,我自会设法筹措,不会让前线将士饿肚子。”
“有你坐镇安西,我放心。”
李承乾看着他,“只是三弟,你在西域这些年,可曾想过。。。更进一步的谋划?”
这话问得隐晦,但李恪听懂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哥哥是想问,我对西域疆土,可有想法?”
“是。”
李恪笑了:“哥哥当真敏锐。”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葱岭、天山、塔里木!
“这么一大片土地,沃野千里,丝路枢纽,说没想法是假的。但。。。”
他转身,目光澄澈:“这么大的土地,大唐暂时吃不下。
不是兵力不足,而是民心未附,治理难继。
强取硬夺,只会激起反抗,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李承乾眼中闪过赞赏:“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