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礼仪,他需独自登上八十一步台阶,在坛顶祭天、焚表、告慰天地,然后与各国使节盟誓。
一步,两步,三步。。。
尉迟曜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白。
李承乾神色平静,继续向上。
五十步,六十步,七十步。。。
坛顶在望,十二面铜镜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城西方向传来喊杀声,紧接着烽烟冲天——是突厥骑兵开始佯攻了!
几乎同时,祭天坛两侧偏殿大门轰然洞开,数百黑衣死士冲出,直扑坛阶!
“护驾!”
郭孝恪怒吼,唐军结阵迎敌。
观礼台一片混乱,各国使节惊慌失措。
尉迟曜忽然拔剑,高呼:
“唐军欲害太子,随我护驾!”
他率亲卫冲向祭坛,看似护驾,实则封死了李承乾的退路。
坛顶,李承乾孤立无援。
尉迟曜眼中闪过狂喜,只要再近十步,他就能手刃李承乾!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些冲向坛阶的黑衣死士,忽然有近半倒戈,反杀向同伴!
他们撕去黑衣,露出里面的唐军软甲——竟是郭孝恪提前安排混入的锐卒!
而观礼台上,于阗王尉迟伏阇信站起身,厉声道:“尉迟曜谋逆,给本王拿下!”
忠于王室的卫队迅控制局面,将尉迟曜一党的官员全部扣押。
尉迟曜脸色剧变,他猛地抬头看向坛顶。
李承乾正站在第九级台阶上,手持玉具剑,俯视着他。
“尉迟将军,”
太子的声音清晰传下,“你的戏,该收场了。”
尉迟曜狂吼:“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
李承乾缓缓走下台阶,“从你接见波斯客商,到调换西境守将,到与突厥密谋。。。每一桩,每一件,都在我眼中。”
“你。。。”
尉迟曜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看向于阗王,“父亲!你背叛我?!”
尉迟伏阇信痛心疾:“孽障!是你先背叛于阗,背叛百姓!今日若非太子殿下运筹帷幄,于阗已遭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