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两个,一个是波斯商队的护卫,身材与殿下相仿;
另一个是疏勒本地汉人,曾做过伶人,善模仿。”
“好。祭火节当日,让替身率百人仪仗,大张旗鼓走大道。我走密道,提前入宫。”
李承乾看向阿青,“你带五十人,扮作百姓混入人群,专杀弓弩手和火油队。
记住,要快,要狠,在替身车队到达前清场。”
“末将领命!”
“郭将军。”
李承乾转向郭孝恪,“你的一百安西军,分作两队:
一队随替身车队,遇袭时佯装溃散,引伏兵暴露;
另一队由你亲率,埋伏在王宫外,见红色烟花信号,立刻攻入王宫——不必管我安危,要控制疏勒王、王妃及郑昀等人,要活口。”
郭孝恪急道:“殿下,您孤身入宫太险!至少让末将派二十人随行。。。”
“人多反易暴露。”
李承乾摇头,“密道狭窄,人多无用。况且。。。”
他眼中闪过锐光,“我要亲自问问那位郑先生,他背后究竟是谁。”
安排已定,众人分头准备。
李承乾回到馆驿,第一件事便是写信。
不是给长安的奏报,而是给安西都护府的李恪。
“三弟如晤:兄至疏勒,见西域局势诡谲,暗流涌动。
今有宵小欲借祭火节生事,恐波及安西。
弟可暗中整军,陈兵葱岭东侧,若见疏勒方向烽火起,即刻来援。
此非夺嫡之争,乃卫国之战。弟素有壮志,此正建功时。。。”
信写得很隐晦,但李恪一看便懂:有人要动手,准备好支援。
李承乾封好信,交给最信任的亲卫:“八百里加急,亲手交到吴王手中。
记住,若途中遇截,宁可毁信,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亲卫领命而去。
妮莎在一旁看着,轻声道:“殿下信得过吴王?”
“三弟若有夺嫡之心,当年就不会主动就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