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到寝殿床榻下。”
康善达颤声道,“是前朝疏勒王建的,为了。。。为了私会外头的相好。
后来那位王被杀,这密道就少人知道了。”
李承乾看向阿青:“你带十人先下去探路。
记住,若有岔道,留记号。”
阿青领命,率十名玄甲精锐鱼贯而入。
火把光芒渐次消失在黑暗深处。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李承乾站在地窖口,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一招险棋,若密道出口真有埋伏,便是自投罗网。
约莫两刻钟,地道深处传来三声鸟鸣——安全的信号。
“走。”
李承乾率先踏入。
石阶陡峭,仅容一人通过。
走了约百步,地道渐宽,可两人并行。
墙壁是夯土垒成,每隔十步有木柱支撑,柱上刻着古怪的符文——是祆教的避邪咒。
又走了一盏茶时间,前方出现岔道。
阿青在左边路口留了标记。
“三条道。”
阿青低声道,“左边通往寝殿,中间疑似通往景教寺方向,右边。。。末将派人探了五十步,尽头是石壁,但敲击有空响,可能另有机关。”
李承乾思忖片刻:“先去寝殿。”
左岔道更窄,需弯腰前行。
走了一炷香,前方出现向上的石阶,阶顶是一块木板——正是寝殿床榻的底板。
阿青贴耳细听,片刻后回禀:“上面有人,至少两个,呼吸粗重,是男子。”
李承乾示意众人噤声。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透过床幔缝隙看去——
寝殿内烛火昏暗,两个疏勒侍卫靠在门边打盹。
疏勒王不在榻上,床铺整齐。
“寅时三刻,正是人最困时。”
李承乾低声道,“阿青,解决他们,要活的。”
阿青带着两人悄无声息地顶开木板,如狸猫般钻出。
几乎同时,两个身影扑向门口侍卫,捂嘴、扼喉、反剪,一气呵成。
两个侍卫来不及出声便瘫软下去。
李承乾这才从密道出来,环视寝殿。
陈设与白日所见无异,但空气中除了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石味。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