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郑氏。。。”
李承乾接过密报,快浏览,“主家都趴窝了,旁支还敢动心思?”
“不仅如此。”
郭孝恪又指向地图上几个标记,“于阗王尉迟伏师最近动作频频,暗中调集军队至边境。
龟兹王白素稽则突然抱病,由其弟白诃黎监国——此人素来亲突厥。
至于疏勒王,态度暧昧,既向大唐纳贡称臣,又私下与大食使者会晤三次。”
李承乾静立片刻,忽然问道:“安西军现有多少可战之兵?”
“四镇常备军两万四千,其中骑兵八千,步兵一万六。
另有屯田兵三万,但分散各地,集结需时。”
郭孝恪如数家珍,“若加上焉耆、高昌等附属国可征调的兵力,紧急情况下能集结五万人。”
“粮草呢?”
“屯田年收粮六十万石,勉强够四镇军队及官署之用。
若大军远征,仍需从河西调粮。”
李承乾点点头,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中的焉耆城宁静祥和,远处博斯腾湖面泛着月光,渔火点点。
很难想象这片宁静之下暗流汹涌。
“郭将军,若我要在疏勒会盟时做三件事:一,震慑心怀异志者;
二,揪出幕后黑手;三,确立丝路新规。
你觉得该如何布置?”
郭孝恪沉思良久,缓缓道:“震慑需示之以威,可调安西精兵三千赴疏勒,着明光铠,持陌刀,列阵于会盟台前。
另将火器队置于暗处,必要时演示掌心雷、猛火油柜之威。”
“揪出黑手则需设饵。殿下可放出假消息,比如。。。
大唐有意重划西域商税,或要在疏勒设常驻军镇。利益受损者必会动作。”
“至于确立新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