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孝德王愿以九州为献,永归大唐。只求陛下开恩,容倭国本岛自治,岁贡不绝。”
这话说得漂亮:九州是你们打下来的,我们认了,但本岛就别来了。
李承乾忽然开口:“贵使可知,我大唐为何要取九州?”
犬上三田耜一愣:“臣……臣不知。”
“因为九州有银山。”
李承乾直言不讳,“但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九州位置关键,控扼东海。
大唐要开拓海上商路,九州是必经之地。”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东海图前:“从扬州出海,经琉球至九州,再从九州往南可至吕宋、南洋。控制了九州,便控制了东海航道。”
犬上三田耜冷汗涔涔。他没想到大唐太子如此直白,将战略意图和盘托出。
“所以,”
李承乾转身看他,“本岛自治可以,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一,开放所有港口,准大唐商船自由停靠、贸易;
二,倭国水师不得过三十艘,且不得配备火炮;
三,倭国朝廷需用唐历、学唐文、行唐礼。”
这是要将倭国彻底纳入大唐体系。
犬上三田耜咬牙道:“殿下,此等条件,恐难……”
“难?”
李承乾笑了,“那就战场上见。不过贵使可想清楚——九州草壁氏的下场,你也听说了。
车轮放平,高于车轮者斩。
若本岛开战,倭国贵族,还能剩下几人?”
赤裸裸的威胁。
犬上三田耜浑身抖,最终伏地:“臣……臣需禀报孝德王定夺。”
“给你三个月时间。”
李承乾道,“三个月后,若无答复,大唐水师将直抵难波津。”
……
犬上三田耜离开后,李世民看向儿子:“承乾,你真要打?”
“父皇,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最好。”
李承乾道,“但若倭国不识时务,这一战非打不可。而且——要打得狠,打得彻底。”
他解释道:“倭国孤悬海外,民风剽悍,若不一次性打断其脊梁,后患无穷。
‘车轮放平’之策,就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