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这是格物院冶金组新设计的‘高炉强化方案’。”
图纸上画着新型高炉结构,旁注详细说明:“……加高炉体至三丈,增设蒸汽鼓风机持续送风,炉温可提升四成……采用分层装料法,矿石、焦炭、石灰石按比例分层加入……炉渣定期排出,铁水纯度更高……”
赵铁柱看得眼睛亮:“若真能实现,一炉出铁量可翻倍,且质量更佳!”
“已经实现了。”
李承乾微笑道,“陇州铁厂上月试运行新式高炉,一炉出铁三万斤,其中可作枪管的上等钢材占三成。
太原铁厂正在改建,三月后就能投产。”
他看着两位重臣,神色转为严肃:“火器之事,关乎国运。
本宫要你们在一年内,建立完整的火器制造体系,达到月产枪管两千、炮管五十的能力。能做到吗?”
墨衡与赵铁柱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臣等必竭尽所能!”
“不仅要造出来,还要造得好,造得便宜。”
李承乾补充,“一支燧枪的造价,要控制在二十贯以内;一门三斤炮,不过一百五十贯。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大规模列装。”
他顿了顿:“此外,秘密组建‘火器试验营’,批选拔五百精兵,由程处默统领,专门训练火器战术。
记住,此事列为绝密,工坊外围加派禁军守卫,所有工匠登记造册,严禁擅离。”
“遵命!”
扶余慈的密报
二月初三,一封经特殊渠道送达的密信,摆在了李承乾案头。
火漆封口上印着特殊的狼头纹章——这是扶余慈与长安约定的暗记。
李承乾屏退左右,用小刀仔细拆开。
信纸用的是倭国产的桑皮纸,但墨水是大唐特有的松烟墨。
字迹略显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
“臣扶余慈叩禀太子殿下:
自贞观十八年奉旨东渡,今已五载有余。
托殿下洪福,臣在倭国建立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