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泗州百姓的证词,臣已请李靖大将军收集整理;
三是工部档案中残缺的记录,赵主事可以作证,相关档案被人动过手脚。”
工部主事赵文被点名,战战兢兢出列,跪倒在地:
“陛、陛下……墨郎中所言属实。
那批档案,确实……确实不完整。
下官曾见杨侍郎亲自调阅……”
“你胡说!”
杨恭气急败坏。
“够了。”
李世民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
皇帝站起身,缓缓走下御阶。
他先走到墨衡面前,伸手扶起他:“墨卿请起。”
然后转向杨恭:“杨恭,朕问你,赵御史的案卷,你可曾动过?”
“臣……臣……”
“淮河截流之事,你可知道?”
“臣……略有所闻,但那是地方事务……”
李世民不再看他,回到龙椅坐下:“传朕旨意:工部左侍郎杨恭,停职待查,由大理寺接管;
淮河截流案,着狄知逊为钦差,联合李靖彻查,凡涉事官员、豪强,一律严惩;
墨衡忠直敢言,擢升工部右侍郎,仍兼水部郎中,总领全国水利事务。”
“陛下圣明!”
李承乾率先开口。
“陛下圣明!”
群臣纷纷跟随。
杨恭瘫软在地,被侍卫拖了出去。
早朝散去后,李世民独留李承乾、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和墨衡五人。
“今日朝堂之上,你们看到了什么?”
李世民问。
房玄龄道:“看到了世家对朝政的影响。萧家一个二爷在长安,就能让工部侍郎为其说话。”
长孙无忌叹道:“也看到了改革的阻力。水利之事尚且如此,若动税制、兵制,阻力只会更大。”
魏征却说:“但更看到了希望。陛下乾纲独断,太子深谋远虑,墨侍郎忠直敢言。有此君臣,何愁大事不成?”
李世民看向墨衡:“墨卿,你觉得水利之事,下一步该如何走?”
墨衡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当分三步: